我们的目光像陷入了死循环一样地胶着着,然后他张开了双臂,我偎进了他怀里。

        宁愿被囚禁,也想和他在一起。

        我觉得这样下去,我早晚会疯掉。

        也许我们都会疯掉。

        他说:“路路,等水退了,我把家里收拾好,我们就离开吧。去你想去的地方,一起赚钱养家,当真正的夫妻。”

        这些天,虽然我们聊了很多,但没有提到任何关于未来。那天在水里危急时候他给我的承诺,我并没有当真。

        我没想到他会主动地再次提出来。

        我问他:“你的超市呢?”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低身坐在了床头,把我圈在怀里。他说:“那天,我把一楼的东西都搬空了时,水到了我的胸膛。我站在水里动也没动。那时我只是想,为什么已经搬完了,如果还可以多搬两趟,水就可以没过我头顶了。如果路路听说了,他就会来了。”

        我鼻子有点酸。尽管我早猜到可能是这样,但听他亲口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种感受。我在他怀里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我捧着他的脸,在他鼻子唇上,一下一下地啄着,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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