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一愣,然后低低地笑了,倾身抱过来,说:“吃,当然吃。这是我的最爱。”

        等他享用完了清蒸小黄鱼,我已经没脸看他了。我捂着脸问:“真的要一直这样吗?我怕我们会死的。”

        他还意犹未尽,说:“若能这样死,那是死得其所。”

        我从指缝里露出眼睛,无语地瞪着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疯呢?”

        他笑,把我的手拉开,又吻上了我,说:“我敢让一个男人当我的女人,你就该知道啊。路路,你以为的放荡,在我这里,远远不够呢。”

        我:“……”

        妈的!

        老子上贼船了!

        老子早该想到的,从他的名字就应该想到的!又疯又色的小景。

        那之后,我们像回到了原始野人时代,在他家里又生活了三天。

        其实跟前几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白天的时候,我们看书写字交流摸麻将,只是不穿衣服而已。我们在窗边,在阳台,甚至在顶楼,沐浴在阳光下,说着、笑着、玩着,乐着,什么都新鲜,什么都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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