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在这里垫几层褥子不就是了?”

        我骂他:“不要脸。你自己去震吧,我才不跟你震呢。你也不怕震几下给震散架了。”

        他的胸膛滚出了笑,说:“你控制一下,就不会震散架了。”

        我:“……”

        我捶了他一拳,跳出来,大手一挥,钥匙吊在指间,朝他招招手,装作豪迈地跟他说:“喏,这是钥匙,这车就送你了。”

        他跟着跳下来,笑眯眯地接过钥匙,说:“走,带你去兜风。”

        他把我也拉进驾驶室,一发动引擎,他直接飚油门。我俩就呜地一下冲出了镇区,冲到了大路上。再转个弯,就拐进了田间的小路。

        田间的路在前几年修成了水泥路,很好走。阡陌交通,白色的路,褐色的土,一块一块。这时节我们这里基本都种着同一种蔬菜,一颗颗像白玉一样,整整齐齐地排布在地里。

        我们像电视上开着拉风跑车的高富帅那样,呼啦啦地兜着风,弯弯绕绕地围着那几块田地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路很平整,但三轮车跑快了还是有点颠簸。田间风呼呼的,有些凉。

        但是好痛快。

        我朝他喊着,问他:“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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