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又补充了一句:“下次来如果我不在铺子里,可以到隔壁喊我爸。他都在的。”

        客人在我家喊破嗓子我爸也不可能答应,他是能不干活就不干活。但如果去隔壁专门找,他还是会理一理的。

        蔡景在楼上看到人走了,也出来,蹲在我身边,看我修车。我还是不太想他看我。我碰这些东西时,手上都满是油污。有时候连身上也是,得在外面罩上一件工作服。

        总之就是很丑。

        我跟他说:“冰箱有杯黑豆浆,你去拿来喝吧。解解乏。”

        他嘴上答应着,却没用动,说:“小路,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做个生意,能让我们理所当然地在一起的生意,尤其是晚上能在一起。”

        我觉得他这话有点异想天开,而且还很内涵。“能做什么生意?你家开超市,我家开修理铺,都要守着铺头的。”

        他说:“我们一起想想,总能想出来的。”

        他还不走,一直蹲在我身边。我换一个地方,他就换一个地方跟着我蹲,必须要保持着和我挨着。

        看来今天奸情没成功让他很是不甘心。

        我也不忍心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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