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留心跟隔壁麻将馆的张老板学会了很多奉承话,像是在外面出息了,挣大钱了,都买车了,这种羡慕的话。一次两次说的有点别扭,多说几次就好了,为了生活嘛。大家都喜欢听好话,就连蔡景在床上都特别喜欢我恭维他。

        可见没事多拍马屁总是好的。尽管他们会很谦虚地说,没办法,高铁票不好抢。

        外面人的世界我不懂,反正我不需要抢高铁票。

        有车回来就行。我收一台车,他们虽然只要洗,但我跟他们说哪里有划痕,我可以便宜一点处理了。如果去外面的大修理厂,得花到一千多。

        然而,大家奉承话听完了,还是坚持只是洗车,不让我处理划痕。

        有钱人的心理,我不懂。

        我有些挫败。

        万事俱备,没有车来,那也是什么用都没有。我最终还是只能举着喷水枪,给人洗车。

        我很郁闷。晚上跟蔡景视频,我就跟他抱怨。

        这几天,蔡景家的杂货铺也是忙进忙出,恐怕比我更忙,我们连见面都不敢幻想了。

        我跟他说,那些人怎么那么小气。车都划成那样了,还不处理。有钱买车,没钱护理车么?这是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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