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我都忍不住笑了。伸手也抱住了他,说:“你妈要知道她被娶了我这么个媳妇儿,估计都得气死了。”

        他也笑,说:“我这么个媳妇儿怎么了?勤快又上进,又有技术还会做生意,比哪个媳妇不好?总比娶个天天在麻将桌上打麻将的好。”

        我愣了一愣,猜他是不是在说他妈妈。听起来他似乎对他妈妈有点意见,这我倒是第一次发现,但我也不好说什么,就当没听见了。

        我听了听外面没声音,踮了踮脚亲了他一下,问:“那,我能不能问,你到底有多少钱啊?”

        他坦然地说:“银行定期存款有五万,活期里有一万多的流水,家里还有几千块钱的现金应急。小满小意一年我给他们每人准备一万。巍哥说你差两万,你就先拿着,他们都用不着。马上要过年了,过年生意好,前前后后我们铺子也能再落成个两三万。”

        我知道他这么细地算给我听,就是说认真的。能借给我,他家里也不会受到影响。我心里石头放下了,忽然觉得神清气爽。

        “原来有人给钱用,是这么幸福的事啊。”

        他也笑了,低头吻了吻我的嘴角,说:“感到幸福就叫点好听的?”

        我抿抿嘴,有些不好意思,就把脸埋在他颈间,支吾地说:“老公,我挣了钱会还你的。”

        他轻轻拍拍我的背,说:“挣不了钱也没关系,我们慢慢来。”然后他放下我,低头要吻我,含着我的嘴唇准备深吻的那种。他模模糊糊地说:“路路,今天叫老公好不好?”

        我们在一起时,我都是叫他小景。他会改口叫我“路路”,算是一种独特的亲密。有时候他也会让我叫他老公,但不会特别执着。这种称呼都是里看来的,就是觉得里这么叫,我们会跟着学一下,但其实都没有特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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