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方佑轩一副你果然承认了的表情,“当然有关系,因为我看得出来,盛葳喜欢蔡景。”
我:“……”
所以我才老是盯着盛葳啊,白痴,她可是我情敌!我懒得再跟他多说,正好路口解救了我。我推开他,重新踏上自行车踏板,用力踩下去。“走了。”
方佑轩一只手拽住我胳膊不让我走,又用另一只手把我揽在跟前,凑近我悄悄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谁敢动我衣服,我砍他手足。哥们儿,听过没?”
我斜眼瞟了他一下,揣摩他这话的意思,似乎是让我去谋杀亲夫,或者暗示蔡景要谋杀亲夫。啧啧,心思太歹毒了。
方佑轩说完,又拍拍我的肩膀,说了句意味深长的“好自为之”,这才挥挥手走了。
我十分看不起他这盲目自信,又觉得他这样自以为是真是好,简直是太好了。
好到我觉得后面烧烤摊上飘来的油烟都清新了几分。
过了那个路口,路上就没有路灯了,黑黑的,但并不是完全看不见。这条路我每天八遍地走,就算闭着走都不会有问题。
我重新踏上自行车,轻松又怡然,还忍不住哼起了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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