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对这两个字也有些羞于说出口,可越是羞耻,我越想说得坦荡。好像越是坦荡,说出口来就越证明纯洁。
我真的很想很纯洁地跟他doi。
于是我又说:“我也想跟你doi。”
然后他就又看向了我。
我问他:“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doi?”
他又亲我了,拽着我的领口往下扯地那种亲。
哎,太阳真美,花真香。我的花样少年,真热。
结果这一整天,我们最终都没有走到市里。就在花丛里厮混了一整天,还没厮混出个实质的进展,最后一起饥肠辘辘地回来了。幸好这个季节地里干燥,不然我们估计还得沾上一身泥巴地回来。
如果我们是两只蝴蝶就好了,可以只在花丛中飞来飞去,不用在地里打滚,还可以飞到很远的地方去。
晚上我在家做了饭,和蔡景一起吃,没有等我爸。但等我们吃完,我爸都没回来。我去牌馆找他,他已经不在了,牌馆老板说他打完牌跟人出去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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