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景当真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说:“好像是有点难,那我们来做吧。”
唉,到底是我太不纯洁,还是蔡景太纯洁了。就这我也能想歪。
不过和蔡景一起做题什么的,真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我觉得他有一种魔力,一种让人轻松的魔力,让人把做题当做是在学习知识。碰到不会的题,就像是摸到了新世界的大门,是一种惊喜。打开这扇大门的过程,又是另一种乐趣。
很多年后,我这么跟人形容高中时的刷题。大家表面先佩服一番,过后都忍不住质疑,认为我的记忆是被时间沉淀所美化了。
我真不觉得。就算是美化,也不是被时间美化的。
那道题最终我们没有一起做出来,最后还是问了盛葳。
真挫败。
不过值得安慰的是,盛葳也做了很久才做出来。看了盛葳的答案之后,我们才发现,其实只差一点点我们就能做出来了。
我悄悄跟蔡景说:“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小气地收回奖励,说不定我们就能做出来了。”
蔡景白了我一眼,抓着我的手在我掌心抠,然后又抓过来写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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