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爸才不会理谁跟我有关系呢。
而且,老子跟你只是眼熟吗?你年纪轻轻就长白内障了吗?
“可能吧。”我随口应着,把毛巾接过来。他喉结上还有汗没有擦干,将滴未滴地悬在那里。
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提醒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我把毛巾朝他抖了一下,精准地把那滴汗吸了过来。
我的毛巾被他弄脏了,得去洗。我把毛巾折起来,一抬头,发现他在看着我笑。
我的脸忽然有些热。
莫名其妙。
那天晚上我做梦了。
梦见他从大路尽头带来鸡蛋饼塞给我啃。我把鸡蛋饼啃完了,他说我嘴上都是油,要给我擦嘴,然后就拿毛巾盖住了我的脸。
毛巾上全是他的汗气,我摸到了他的胳膊,捏到了他胳膊上的肌肉。他问我好不好摸,我说好摸,他就笑了,还让我摸了他的田字格的腹肌。
然后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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