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呢?”他拧了拧汗湿的脏衣服,然后甩在手里当扇子,在脸旁扇着。
他好脏。
比我爸还脏。
还眼瞎。
我去隔壁的麻将馆喊我爸。他可能是刚好输了一局,一喊就出来了。叼着一截烟嘴,出来了还不忘骂骂咧咧地跟屋里的人掰扯说他打的没问题。
我跟我爸说有人修车,他这才数着剩下的几张钱揣进口袋,然后看向摩托车。
“车怎么了?”
“半路熄火了,打不燃。”他伸脚踢了踢旁边的摩托车,然后把后座篓子里捆住的箱子小心轻放地都拿下来。看起来似乎有点重,他提起来的时候,胳膊上都鼓起了一层肌肉。虽然很薄,但的确是肌肉。
我的牙齿又有点痒了,就回到旁边继续吃饭。
“我看看。”我爸重重熄了口烟,把剩下的烟嘴扔了,用脚踩了踩,就蹲过去检查他的摩托车了。
“你有干毛巾吗?纸巾也行。”他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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