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个高个子下楼真的是艰难,还是个醉汉。我忍不住跟他抱怨:“你有没有常识啊?怎么敢喝这么多……”
他咕哝地还敢跟我狡辩,说:“我没喝多……”
“哼,”我冷笑,“喝多的都以为自己没喝多。”
给他洗我就不客气了,推进洗澡间后,直接把他扒了。本来我要把莲蓬头拿下来冲他,结果他直接把我也拉了过去,然后把我也扒光了。
我:“……”
老子跟你离婚了知不知道!你现在叫非法入侵知不知道!
他肯定不知道,就仗着他力气大,仗着老子偏偏喜欢他力气大。
我啃着他后颈的肌肉发泄着心中怨气,啃得嘴里都有血腥味了,他反而跟打了鸡血似的抱着我冲。
草!他真的没喝醉。骗子!
他说:“路路,你别走……你再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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