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给他演示盛葳用电子表格给我做的那个小软件,他根本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说:“我不会。”
我耐着性子给他说,这个其实很简单,一目了然就能学会。但他就是不配合,一会说屏幕上的字太小了,一会说电脑太刺眼,一会说不知道怎么填。
妈的,怎么这么笨啊!幸亏我不是他亲儿子。
最后,我没辙了。我跟他说:“那你少去打点麻将,多在家学,我等你上手了再走。”
我给我爸配了副老花镜,看着他戴着镜子,有点微妙的感觉。我一直觉得我爸就是个中年人,还是个力气很大的中年人,怎么就要戴老花镜了。
他这一学,学了一个多月。他打麻将还是照旧,只有上午时候,来生意了,如果是会员,我就押着他去教他更新电子表格的信息。
但是,今天教了明天忘,明天教了后天忘。好不容易好像记住了,但单独交给他试一下就出错,真的是榆木疙瘩敲不开。
我现在不觉得盛葳耐心了,我觉得我才是那个超级无敌耐心的活菩萨。
进入四月后,淅淅沥沥地下了些雨,生意不好又不能出门,下得我心烦意乱。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已经又一个多月没有见蔡景了,孤单寂寞冷造成的。
现在不光我想他,就连我们隔壁麻将馆的张老板都问我:“怎么好久没见小蔡老板来了,现在每次上货都要给他打电话催了。”
我说:“他们现在超市扩大店面搞装修,比较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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