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他的福,我现在都能识别好些唇语了。像是“我想你”、“我爱你”等这种酸牙的话,他大概是反正没有真说出来,对着摄像头就很能说。这些话也非常好识别,但再像是长一点的,“你也跟我说呀”这种话,我就得琢磨好久才能琢磨出来。

        我擦,居然撒娇。

        哼,我才不跟他说。

        他最近都在搞他那个收银系统。盛葳有时候会去他家里,大概是在指导他怎么做。

        这种时候,他会格外高频率地冲着摄像头笑,很讨好的那种。

        可能以为我还在意他和盛葳。

        有什么好在意的,以为谁都跟他一样,没事就抱着醋瓶子当水喝么?

        我其实是有点难过。

        难过在他身边的人不是我。

        难过他还在忙着超市的事。

        越爱他多一点,我就越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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