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向了神像,郑重地拜了一拜,然后说:“我叫蔡景,这辈子只有余路一个女人。”他停了一下,又继续说,“虽然他是男的,可他是我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然后,他又转向了我。“小路,我爱你,你爱我。我与你在神的面前结为夫妻,现在在神的面前行夫妻之礼,此事天经地义。他日若有别人,今日之事便当真是无耻龌龊肮脏至极,为人神共愤,天地难容……小路,你愿意吗?”
他说得那样认真,那样决绝。
我后悔了,我为什么要怀疑他?
逼得他要出此下策。
最后把自己也搞得这么无耻下流。
我万分犹豫。我想跟他说,我信了,我以后再不会胡乱不安了,我们别做这种事。大逆不道啊!
可是他不退缩,他注视着我,甚至是逼视着我。
但他没有逼我,也没有强迫我,只是默默地等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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