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会，徐开出来打开门，见到是南姒，眼底闪过惊讶，他很好掩下，轻轻咳了一声，“南姒。”
她扯唇，他这点心虚她还是能看出来的，面上波澜不起，仿佛真的只是才过来。
“我还以为是季白又回来了呢。”
徐开错开身子让人进来，还给她接了杯水递给她。
南姒收拢手里的水杯，见徐开还站在自己面前，装作一脸莫名其妙，状似无意提了一句，“你不去检查，在这跟我坐着？”
徐开心虚，见她面色淡淡，看着是真的没听到，放下心。
“那你在这等会吧。”他进去。
南姒见他又检查了一下沈晏行的眼睛，还是从前一模一样的话。
她压着指尖一语不发，最后还是是沈晏行从里面出来，问她，“季白说你今天没时间过来。”
南姒抬眼，目光极快地扫过他，他没什么变化，表情淡漠。医生的这些话他已经习惯，南姒从他身上找不到一点颓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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