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南姒进组忙着拍戏的事。要是晚上没有拍戏安排,南姒便订机票从外市回医院,只待一晚,第二天早上早早在飞回去。
沈晏行的身体渐渐恢复完全。出院后,便在公寓里办公。季白每日都会将文件带到公寓,等他吩咐。爷爷压着董事会没表态,公司的命令也同平时一样通过季白平稳下达。一切看上去好像恢复如常。
南姒忙着剧组的事,于是回去的次数也渐渐减少。
这段日子,她瘦了一圈,下颌线越发明显。连着三天有夜戏,收工时已经快凌晨三点,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洗漱完,重重倒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
明早早上没有安排,她本来打算回来就睡到明天中午,下午直接开始拍戏。这会,她的睡意躺着躺着只剩下零星半点。
酒店房间里越发静谧,脑袋更是一片清明。
南姒想起,有几次回去,沈晏行半夜都没睡,她睡得迷迷糊糊翻身见他蹙着眉,察觉到自己的动静,他拦住自己,只说马上就睡。过后,南姒只能说晚上她会他打电话,监督他早点睡。
这件事,她回来忙了几天,自己都忘了,现在才想起来。
南姒翻到沈晏行的号码,盯着手机界面停在看了一阵,纠结地丢开手机,南姒在床边滚了几道,最后选择放弃。这会估计他应该是睡着了。
“南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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