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她现在大约是他身边不得不去信任亲近的人。现在，他倒是愿意撬开一点点心房让她进去。
“你尝尝。”
南姒撕开糖果的包装，指尖抵在他薄唇往里塞了一颗巧克力糖豆，“沈云辛说你不高兴的时候喜欢吃巧克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要是骗我，我不负责。”
南姒见他蹙眉，想吐出来，最后迟疑半会，不情不愿地咬了两口。
沈云辛果然是在骗自己。
“不然你吐出来？”他这样子仿佛自己在虐待他似的，南姒颇为不忍心，好心地提议道。
这巧克力甜得发腻，沈晏行努力咽下，口中仍有一股甜腻腻的味道，半晌道，“不用。”
想了想又说，“那是很小的时候。以前喜欢，现在觉得太甜了。”
“哦。”
南姒用力挣开他的怀抱，他蹙眉放开，不得章法在空气里抓了几下，好在拽住她的衣角，脸上覆着白纱，看着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仰头问她，“你去干嘛？”
“我给你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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