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南姒和徐景书有说有笑,她耳边的坠子随着她浅笑微晃的景象,他也攒着一股无名火。
想要解释下午的事,南姒看上去也并不在意。她好像永远看上去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尤其是他俩的事。
他往沙发中间靠拢,南姒身子会不经意地往一侧挪动,两人的距离始终不远不近。如同他回国以来,她跟自己始终保持距离。
沈晏行微恼,不知道在生谁的气,他脑袋这会晕晕沉沉,他挣扎半晌放纵自己沉溺在这虚虚实实间,说话时语气低沉,“下午的事是我考虑不周。”
南姒扭头不解地看他一眼,见他又提起此事,含含糊糊地应下。
她介意吗,当然会介意,可是沈晏行坦坦荡荡,道歉也到了。
非要说自己心里的失落大约就是清楚明白地知道他是真的没有动过心,他心里藏了很多事,这些事远比自己来得重要。她是在气自己从前自作多情,又陷在里面醒悟的太迟。
“南姒你生气了。”沈晏行笃定。
他是真的喝醉了,不然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南姒你变了很多,你从前不会躲着我,也不会把什么话都藏起来不告诉我。”
“嗯,没什么不好。”南姒敷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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