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虚虚揽在她的肩膀处,但又能让她的身子不会继续往前倒。
靠得近了,南姒更加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往日淡淡的雪松香在两人快要挨在一起的距离她几乎闻不到。
车子停了下来,司机回头降下挡板解释道,“前面出了车祸。”
沈晏行松开握着她肩膀的手,此刻声音有些干涩,低声“嗯”了一声。
车子往前刹住时,他极快地反应过来揽住身边摇摇欲坠的人,她几乎整个人靠在自己怀里,发丝轻轻落在他的手臂上,长发下她的眼神略带着些迷茫,不似平日里看向自己有时咄咄逼人有时清冷自持。
他扶起南姒,闻到她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偏偏一股不属于她的气息似有似无地纠缠在发尖。
她从来不会碰这样带苦味的香水。沈晏行闭了闭眼,能想到的,也就是今晚在南姒身侧的徐景书。
他其实在进宴会厅时就已经见到二楼的南姒,他和徐景书视线对上,见徐景书很快转过神色和她攀谈,南姒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沈晏行只能先去宴会厅跟南父南母打声招呼。
再然后,就是看见两人有说有笑地下楼。
另一只手在暗处不自觉加重了力道,听到南姒闷哼了一声,沈晏行回神松开紧握的手,那边扶着她的手臂也收回。
南姒见他探寻的目光,自己刚才挪动时脚尖不小心踢到侧壁的车门,尖尖的高跟鞋稍稍用力一踢,痛感传遍脚趾。她解释道,“刚才鞋子不小心踢到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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