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行察觉到身边的人不在挣扎心里稍安,只是闻到她身上的酒气不免心里莫名又堵起来。
他下午处理了公司的事就要回去接她,谁知道和南家的项目出了小纰漏,最近董事会一些人把项目盯得死死的,恨不得找出错处把南家摘出去,他不得已自己把主管的人都叫过去开会解决,等到处理完这事已经是晚上,看到南姒的消息他马上就过来了。那会南姒可能还在同别人谈天说地,沈晏行越想心里越堵得慌。
等到南父南母和徐景书都先后离开,只剩两人时,南姒下意识抽出自己的手,没想到沈晏行放开她的手,指腹摩挲着上移握紧她的手腕。
南姒心里琢磨着沈晏行怎么跟南父南母解释的,父母亲对他迟来的事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介意,反而话里话外让他不要太劳累。眼下被他的举动吓到,偏头去看他,“你怎么了?”
她一脸惊疑,沈晏行心里被说不明道不白的情绪占据,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末了语气诚恳歉意地道,“下午公司有事,没来得及陪你一起过来。”
“季白都跟我说了。”
南姒点头,懒懒地应他。
沈晏行大可以给自己发一条消息告诉自己,他在处理公司的事不能按时和自己一起过来或者结束之后给自己发条消息告知自己,他马上就到。
但是都没有。
手被他握在掌心,两人看上去是一对新婚夫妻片刻都不肯撒手,不过南父生日宴她一个人回来,该传的风言风语早就传开了,现在装样子管什么用。
沈晏行的话轻飘飘被南姒堵回去,她看上去并没有为这件事生气。沈晏行视线灼灼落在她身上,见她真的不在意才放下心。
南姒的手一直被沈晏行攥着,手里的温度源源不断传过,江城再过几日就要立夏,天气慢慢变热,手腕隐隐有层薄汉泛出,南姒不喜欢手里粘腻的感触,抬手轻晃道,“天气热,你先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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