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和沈晏行结婚跟徐开也算熟络之后,偶尔能听徐开说起一两句徐景书的事,哪里又开拓了新业务今天飞巴黎明天去澳洲忙得不得了的话,她也就听听就过去了。
南姒想了想问他,“学长你是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我都没有听徐开提起。”
南姒没什么好避讳,自己和沈晏行办婚礼时徐景书虽然在国外,但是在家时家中长辈或者徐开也许会提过几句,毕竟是沈家的事,想不知道都难。
“才回来没多久,父亲身体不太好,我就替父亲过来了。”
南姒点头,抿唇不语,她今晚见到徐景书虽然有惊喜,不过算起来两人之间隔了很多年,她对他并没有多了解,加上实在没有心思再多费心去说话或者回忆往昔,于是默默盯着楼外的树影出神。
徐景书迈步走到她身边,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10cm,他也学折着她双手搭在栏杆上,神色惬意,“这个地方的风格外舒服,你待久了难怪不肯走。今晚我也学学你躲一回清静。”
徐景书偏头打量她一眼,南姒微微低头眸光落在远处,她比从前清冷了许多,整个人都有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意。弯唇笑的时候,那笑意不达眼底,不过是交际应酬里的客套。
而且他还以为自己会碰到的那人,没想到只有她一人。
南姒摊手,“学长想要偷懒,怎么还要先把罪名推给我。我可没让你学我。”
徐景书闷闷地笑了一声,站在南姒身边,偏头看向宴会厅不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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