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沈晏行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被迫绑在一起,何谈喜欢,她想要纯粹的感情又从何说起呢?
她怎么能要求纯粹的喜欢,两个人的开始就是利益绑在一起的,只要是联姻就永远会有试探,会有利益纠缠。她从头到尾只是资源置换的一枚信物罢了。
南姒自嘲地笑了笑,说来自己也是利用这婚事摆脱父母控制,好能够专心做自己的电影。
当初是她自己一口答应的婚事,也是她一厢情愿地动心。
她有什么可不甘心的。
南姒去了宴会厅帮忙应酬客人,自己和人说了一会话,见南父南母一起出来时她才不着痕迹地往人群外围站。
天色渐深,宴会厅里人影重叠,唯独沈晏行迟迟没有出现。南父南母问过一次后面再没有提起过这事,有挑事的人问起沈晏行,南母一句他今晚有事就将人给打发了。
宴会厅中间摆了一个三层的大蛋糕是家里的小辈特意给南父买的。到了晚上九点,小孩子们插上蜡烛起哄着让南父许愿再吹灭蜡烛。
南姒一个人站在一群人外围,看着小孩子围着父亲吵闹,奶油蛋糕上的蜡烛慢慢燃尽,就像她所有的希冀,一点点灭尽,就不会贪恋了。
说到底她不该,不该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南姒跟着众人一起围过去在父亲身边说些祝福的话,见父亲心情不错有说有笑地应酬,南姒垂眸自己悄悄从后面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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