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爷爷的病是从前就有的老毛病,加上沈爷爷知道是沈家人在公司联合起来给沈晏行下绊子,他一时急火攻心才导致昨天的境况。
下午南姒去医院看望沈爷爷,他问起沈晏行怎么没一起来。南姒不清楚他时间安排只能含糊地说他过会就到。
傍晚,沈晏行赶到医院,沈爷爷见他眉宇间有倦色,问了几句公司的事就让两人回去。李叔也在一旁附和,夜里他留下和护工一起守夜不必担心。
沈晏行去跟医生聊过知道爷爷无大碍,松了一口气,见都李叔都安排妥当,只嘱咐李叔几句便携南姒一起回去。
医院离公寓有段距离,南姒在副驾驶昏昏欲睡。
沈晏行瞧见,碰上红灯车子停下时,从车后座扯出一条薄毯给她披上。
南姒揪住毯子绕过背后把自己围起来,心里想的是下午李叔跟自己说的话。
她从公寓赶到医院的时候,爷爷正在小憩,隔着门窗气色看上去恢复些。
南姒跟着李叔走到病房外,身后的护工小心的将病房里的花束拾掇放在一起一并抱出去才带上门。
李叔见她眼神落在护工身上就道,“上午几家都来过,不过明面上说些好听话,暗里指责老爷偏心,有意无意都在说分家产的事。老爷被气了一顿,把他们都轰走了。眼下消气了,才休息了一会。”
李叔又絮絮叨叨跟南姒讲了许多沈家的旧事,包括沈晏行父母车祸去世,当时坐在后排的沈晏行也因为车祸失明。一时之间,沈家最优秀的长子殒命连带他的儿子也失去进入沈氏的权利。沈家其他人忙着在公司里架空对方的权利,分割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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