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姒眉眼微落,就想起沈晏行刚刚在屋里说起自己沾了果酒和玫瑰花的气息。她也顺带解释自己手腕淡淡的玫瑰花气味是因为去花店挑了一捧玫瑰花,自己也的确喝了果酒。
他是记在心里的。这样的人日日相处下来,怎么会不动心呢。
后来,她一直记挂这支酒的独特的味道,所以婚后喝的都是这个牌子。她再没有找到比它更惊艳更契合她的味道,她独独钟爱此酒。
南姒偏头去看沈晏行发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南姒手指不经意摩挲毯子,眼神探寻地看向他,半晌捡回自己的声音,“怎么了?”
她不甘示弱地看回去,一头雾水。
沈晏行最后先低头,侧身细心地将毯子替南姒掩在身上。
因为沈晏行感冒没痊愈,南姒主动坐在了靠近风口的位置。空调的冷风吹到人身上冰冰凉,眼下盖上毯子重新被温暖包裹。
直到电影结束,两人都没在交流。
演职员表飞快的滚动,因为黑底白字的背景,房间里落入黑暗只有白色的演职人员名字划过时的光影。
南姒有些犯懒已经准备回去,偏头见沈晏行视线依旧落在前面,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南姒没什么头绪,自己支起身子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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