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垂落,她有时垂眸思考,有时嘴角勾起浅浅的笑。
南姒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里面藏不住情绪,或嗔或怒,总是风情万种的。
沈晏行掩下目光,手臂因为吊瓶里冰凉的药水缓缓流入已经有些发麻。他伸手覆在左手,手掌上的热意不断传进血管,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南姒听到细微的动静抬起头,见他如释重负的样子,一脸疑惑,视线一次打量他周身见他并无异样,不过这会自己到是想起来病房里只有她两人,怎么说也该是病人为大。
见他只是眯眼半倚在枕边,南姒抿唇道,“我去问过医生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不过还是要按时来医院打针。”
南姒知道他轻易是不愿意来医院的,转念一想,“我会转告你的助理每天把你来医院的时间空出来。”
对面的人迟迟不回应,就在南姒盘算怎么让他应诺时,难得听到他喉咙里溢出“嗯”的一声。
南姒听出了一丝委屈。他一贯冷冰冰的,很久没见他情绪外泄,她低垂下脸,红唇微翘。
南姒搬了凳子,坐在他身侧,撑着下巴虚虚趴在病床上,心里估计着拔针的时间,一只手随意地拽着床单打卷,“对了,这周日我爸生日,我们要回去一趟。”
南姒颇觉头疼,南父尚算宽容,公司跟沈氏的合作顺利推进,他对自己的女婿也就没有大的要求,不过南母免不了要教育教育一番两人。
沈晏行点点头只说,“我周日上午有会,结束之后我来接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