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姒稍稍松懈,“行,我会和江意约时间谈合同,她会通知你的。”
她起身告辞,跟不远处江意点点头也算打过招呼了。自己这一来一回,外头的日光都淡了,已经是下午了。
从医院出来,手机一直静悄悄,刚刚才收到徐开的消息,大约沈晏行是没什么大事,这几天断断续续发烧不肯去看病加之连夜劳累身体才撑不住。
南姒一路驱车去医院,算算时间快到用晚餐的点,特意去买了一些清淡的小粥打包带走。她今日吃得不多一时闻到刚出炉的粥也觉得鲜美异常,想起前日称体重时惨不忍睹的画面才悻悻收回蠢蠢欲动的手。
才到病房外和从房间里出来的徐开迎面碰上,刚刚路过见到一群医生去查房,徐开也是这家医院的医生想来也是赶过去查房。不知道他从哪听到了沈晏行的事及时赶过来忙前忙后。
南姒拎着东西上前跟他打招呼,“今天谢谢你了。”
徐开原本见下午南姒突然离开,自家兄弟在病床上病恹恹的样子攒了股气,不过毕竟是两人的事他不该多评价。他态度客气,点点头,“我应该的。”
转了转手表知道时间来不及,徐开便解释,“我还有工作先走了。对了,他刚刚醒过一次,现在可能睡过去了。”
南姒点头,见他一阵风似的走了。自己悄声打开病房的门,转身进去。
病房里的人睡得不大安稳,眉头紧蹙,薄唇抿成一条线,偶尔翻身动一动。
窗户半掩,天色渐暗,顺着窗户眺望过去外头的灯光一盏一盏被点亮。南姒站在一片暗色里,病房的灯没有打开,病房里也是静悄悄的,空气中隐隐浮动着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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