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姒赤脚踩在地板,这会透出冷意,脚指头忍不住蜷起来。不晓得沈晏行发什么疯,江城里多的是他们这样的塑料夫妻,各玩各互不干涉,就是楚虞她也没说当他面说什么,怎么反而数落起她的不是。
自他复明以来两人极有默契的各过各。三年前若不是他眼睛看不见,沈家又怎么会让沈家的接班人娶一个南家的女儿。南家是万万够不着沈家的,这桩婚事也是沈老爷子促成的,她们俩本就没什么情分。
南姒不语,换了拖鞋上楼,心里思忖这大半年不见,他突然回来也不知什么缘故。脑子没有头绪,反而在酒精作用下嗡嗡地疼。冷不丁想到楚虞,隐约想起沈氏似乎与楚家最近在谈一笔生意。
南姒打算探探口风,忽然又想起酒吧他对楚虞的维护,那态度也算是显而易见,冷哼一声,转身上楼。留着沈晏行,还以为她有话要说,偏头等她开口哪知道人就上楼去了。
沈晏行略坐一会,等他回到房间,南姒已经睡下。
此时的她眉目恬淡,比起醒来时张牙舞爪的样子完全不同,整个人小小一团缩在被子里。
他叹气,见她嫌碍事推开身上的被子,好心地俯下身替南姒掖好。
手突然被攥紧,沈晏行心头一跳,身子也顿住。
南姒的眼睛澄清,这时喝醉了带着妩媚,漫不经心地盯着他,几乎夺人心魄。沈晏行要挣开她的手反而手腕被捏紧。
床上的人吐气如兰,声音冰冷,“滚。”
说完翻身裹紧自己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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