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轻哼一声。
楚虞的事南姒心里有数。她的注意力越过季橙橙，穿过无数摇晃的身影落到远处。
舞池的灯光明灭不定在头顶旋转，有人在舞池边闹事，所幸被酒吧的保安及时控制。
人围住人，隔得远，南姒眯眼瞧过去全都是熟人——她久未谋面的丈夫，沈晏行和他的狐朋狗友都来齐了，还有他身边两人正在谈论的女人——楚虞。
一群人聚在一起看起来有些嘈杂。
隔着人群，楚虞飞奔到沈晏行身前，仰面看着眼前的人，眼角泛着盈盈的泪花。顺着灯光，眼泪晶莹剔透一滴一滴落下来。身边的人神色柔和，极有耐心地低声安慰几句，她便眉眼倶舒展开来，嘴角带笑。
南姒无意识地捻住手指，眼神漫不经心地欣赏对面的一对男女，自己有一搭没一搭和季橙橙聊天。
某一瞬间恍惚感觉到楚虞笑意盈盈的眼神里遥遥递过来的挑衅，蓦地捏紧手边的酒杯。
“腾”地一声站起来。
人群里吵嚷的声音很大，南姒不小心撞在身前的桌子，桌子发出小声的闷响，放在酒吧根本不会有人听见。
南姒回过神，见季橙橙一脸错愕地盯着自己，她这才觉得自己这举动有些好笑，磕磕绊绊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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