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南姒替他上药,并没有提起昨晚的事。
沈晏行不是没有察觉到南姒今日冷淡的态度,玺园种种行为都昭示着她已经猜到,可她一句没问,沈晏行也心里没底。
沉默了一晚的他开口,像是叹息,“南姒。”
如果不是沈晏行说话时,头微微一偏,头发扎到自己手臂内侧,南姒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昨晚的事,你都知道了?”
语气是试探更是肯定。
他明明知道,还非要挑破来问自己。
南姒的手还搭在他的肩上,想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却还是忍不住带了怒气。
手指稍稍用力正好按在他的淤青。
见他蹙眉,南姒移开手,没回答他的话。昨晚没问出口的话都堵在嘴边,既然他要问,她也恨不得把所有的事都说破。
逢场作戏的把戏,她演了一天,不想再和他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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