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姒拿起手机,知道是沈晏行安排的,她直接拒绝,“不用,我已经叫了车。”
那边季白想到沈总这周要去医院,回想起自己上次在医院的疏忽,回消息时顺带提上一句。
“好的,夫人。沈总这周日去医院检查,要安排车来机场接您吗?”
即便现在离不了,但是她想这一次是真的不要再见面,不要再有妄想,何况他只是对外面做做样子,自己不回来,他也能找个理由应付外人,她何必费心。
南姒轻笑出声,可笑自己这么简单的道理现在才明白。
“不用,剧组的事情太多,电影拍完前,我应该不会再回江城。后面的事也不用再提醒我,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收起手机,将箱子推到门外,轻轻合上大门离开。她后知后觉想起今日穿的衣服竟然和三年前刚来时有些相似,都是浅格的长裙。
南姒坐在车里,想起自己和沈晏行的种种,仿佛就在昨日。
她从抗拒这场婚姻,到两人各有心思的妥协,再到她步步沦陷。
她将这场婚姻当做摆脱南父南母桎梏的条件,婚后她能去导戏,拍更多自己想拍的电影,沈晏行忙着沈氏的事情,他俩一年见不了几回面。
他们从来就不是能谈得上什么感情基础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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