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行除去开始叫了人之后,始终一言不发。喝了盏茶,只说身体不适便带着南姒回了玺园他从前住的房间。
刚回到房间,沈晏行立马接了通电话,没有避开她,聊的是公事。
她得了清闲,自己打开玻璃门走到卧室外边的小阳台。
随手将门轻轻掩上,里面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隔着玻璃门,只能看清里面的人垂头坐在床边,细碎的头发盖住修长的剑眉,往下是微微紧抿的薄唇。
沈晏行最近在公司和二叔三叔有不少摩擦,家里聚会做为长辈时,三叔话里话外多多少少有些埋怨。他以前从来不会回房间待着,这会明显是刻意表现的消沉。
转了转手里刚剪下来的花,南姒勾了勾唇,随手插进旁边的花瓶。
不该她操心的,她不想多想。她和沈晏行之间始终隔着一层距离,不该再自欺欺人地骗自己的。
沈晏行在协商工作,抬眸时正好看见窗外南姒的背影,她今天穿了身月牙色的长裙,一段细腰勾勒地淋漓尽致。
手指无意识摩挲搁在耳边的手机,他盯着外面的人影,那人始终没有回头。
有些事自己没想好要不要说,也摸不准她的态度,昨晚的事她心里怎么想的,他也猜不透。有些话还不是时候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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