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冬梅去华人店洗碗，晚上也只好回到蛇窝。
晚上十一点打烊回来，她发现同房间的四个人，除了她，其他人下半夜都没回来睡。
直到冬梅早上七点上班，她们才陆陆续续回来睡觉。
原来，冬梅上的是白班，那三人上的都是下夜班，都是在夜店陪客的。
一天，冬梅刚回来不久，香珠就来了。
「您回来了。」香珠问。
冬梅觉得都半夜了，她为啥还没睡？问道：
「香珠，还没睡啊？」
「我一直在等你们。」香珠说。
「啥事？」冬梅问。
香珠关上门，小声对冬梅说：「员警今天来查了。说我们这好几个人，有没有工卡？我说有。他说明天等你们回家再过来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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