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了楼道还是故态复萌,闷热,嘈杂,远处小孩的笑闹,隔壁单元楼防盗门自动关上的声音,以及身边牵着狗路过的大妈,再寻常不过的动静,都能让凌凤辰的心脏紧缩,他一下捏紧了陆杬的手,被用同样的力度回握了,这才听见陆杬的声音:“哥哥,要不你陪我去买点菜,我晚上做饭给你吃?”

        凌凤辰其实不想去了,但无条件的遵从已经成了一种本能,他深呼吸缓了缓,还是任由陆杬牵着走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十指交缠的牵手方式,应该是察觉出他的紧张,陆杬一直在跟他说话,好像说了什么小区里的流浪猫,还有他之前提过的那家煎饼果子,还有待会儿买点什么菜……凌凤辰根本没心思听,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宽松的衣服下,自己出门前做的那些“准备”。

        那个对于他出行时的“着装”有明确规定的人,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凌凤辰也明确知道自己现在自由了,但这该死的习惯和服从性却如同烙印般刻在了骨子里,更别说他的身体也在贪恋着这种隐蔽的刺激。

        因为今天要和陆杬同行,凌凤辰之前绑自己的时候没控制好力度,好像紧了些,绳子微微勒进肉里,随着每次走路的动作摩擦皮肤,一开始还好只觉得麻痒,到了现在却隐隐有些疼了,这是一种让人觉得欢愉的疼,凌凤辰的鬓角渗出了汗水,眼神也开始迷离。

        “哥哥!”提高了音量的呼唤让凌凤辰勉强扯回了一些注意力,陆杬正担忧地看着他,“你还好吗?我们可以慢慢来,要坐一下吗?”

        凌凤辰张口呼出热烫的气,因为戴着口罩才没叫陆杬发现他潮红的脸颊,他现在知道自己到底把陆杬叫出来做什么的了,戴着这样的枷锁,他永远不可能真的适应,也永远得不到真正的自由。

        他想让陆杬解放他。

        他俩现在连小区都没走出去,因为兴奋凌凤辰微微颤抖着,他捂得严严实实,陆杬却阳光帅气,这样的组合着实奇怪,也很难不吸引注目。在有好奇心重的小朋友跑来天真地问陆杬,“这个哥哥穿那么多,他不热吗?”的时候,凌凤辰被强烈的慌张和羞耻感激得脚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好在陆杬及时扶住了他。

        凌凤辰眼底湿漉漉的,眼尾的媚红揭示了他已然动情,比起被勾引到,陆杬更觉得着急,伸手揽了凌凤辰的腰把人扶稳了,安抚道:“哥哥你坚持一下,我们现在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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