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身边因为不明原因而陡然升高的气温,平白收获日煦道歉的余纪书怔愣片刻,然後感到有些难堪的低下头,苍白的唇角微g,牵起一抹满是自嘲的苦笑:「不?是我的问题,抱歉。」

        他长吁了一口气,x口处依旧隐隐作痛,像是有数不清的不明物T在里头钻动叫嚣。脑海里的念头如同一团乱线,纷乱纠结地让他无法一一理清,而紧绷的太yAnx和涣散的JiNg神更是让他感觉自己的注意力像是一只冲破栅栏的绵羊,用风一般的自由在由念头形成的棉花上疯狂跳耀、越跳越嗨,根本停不下来,只能任由思绪随着不断轮换的念头而左右摇摆。

        余纪书很清楚自己此刻的JiNg神状态并不正常,这样的情况他在家里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每当这个时候他总会藉由尿遁屎遁把自己关进厕所,并强迫自己在十分钟内平复心绪,然後再装作若无其事地打开门,继续自己的日常生活。

        虽然说厕所这个地点多少会让人感觉有点不太卫生,但那已经是他唯一想到,能够在学校正大光明的独处还不用在意别人眼光的地方,也是他在整个家里唯一一个,可以理所当然的关门、锁门而不会遭到谩骂羞辱的场所。

        ?你还好吗,余纪书?察觉到余纪书身上的能量频率越来越低沉,彷佛即将被沼泽淹没的枯木,日煦有些不安地轻唤着,虽然他不太清楚对方此刻在想些什麽,但从那混浊的黑气和杂乱无序的心音来看也能明显知道这不是什麽好的改变。

        恍惚间日煦想起了自己先前在朔游族里看见的,几具被隔离在由地壳间隔出的牢里等待子巫实施净化仪典的屍骸,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没有蜕壳回生、而是依然保留着Si前样貌的骸骨,并且上面萦绕的气息和此刻从余纪书身上散发出来的频率竟然十分相像。

        「我没事,只是我现在可能需要一点空间独处??那个??」余纪书看着仍然漂浮在眼前的白sE光球,内心一片纠结,话到嘴边却yu语还休。「能请你先离开一下吗?」这句话被他含在唇齿间,反覆咀嚼了很多遍却怎麽也说不出口。那感觉活像是喉笼里卡了坨陈年老痰一样,不上不下、憋得难受。

        且不说这话听着就有点没礼貌,他一个外来者哪来的脸在霸占地盘後还把原主人给赶走?更别提自己刚才突然情绪失控、莫名其妙发了一通脾气不说,还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全往人家身上甩,现在又要开口把人?球赶走,未免也太过分了吧?光他自己都看不下去。

        可是如果不赶快把这些已经被挑起的情绪尽快平息下来,Ga0不好等一下又要像刚才那样失控,而且说不定这次的情绪爆发起来还会b上一次还要更激烈也说不定,毕竟游戏里的加成作用放在现实里面也是成立的嘛??

        该怎麽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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