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煦说:“cH0U完这根一起戒了吧。”

        “骗子。”

        “真的。”

        “你根本戒不掉!”她没说自己。

        “戒不掉也得戒,不然我们要少过好几个圣诞节。”他接过她顿在唇边的烟,嘬尽最后一口,凹陷的腮帮在夜里格外X感,鹿妍愣了愣,才在他不疾不徐的调子里找到重点,颤着下唇,呜咽地骂他,“Si骗子。”

        “你都给我在身上上黥刑了,还不够赎罪?”黥刑是古代在脸上刺青的刑罚

        夜sE里,上海将繁复的未来真空,似乎两人这样待着,便可一晌贪欢。

        她想,回去就告诉胡凤湘。坐进车里,她想了想,把此番来的不开心说了出来。

        无关上回刺青的不愉快,只是太有其他方面的压力。想到熊煦因为她沉默郁郁,乱投医,还纹身,鹿妍心软成了棉花糖。

        熊煦的手停在方向盘上没动。过了会,他打开车灯待空调风漫散,膝盖吹上暖意,“那我......过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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