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长久养成的淡定和涵养被妒火燃烧殆尽。
他想把她摇醒,大声质问她,是谁?到底是谁?
可是他不敢。
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一个普通朋友,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普通朋友。
平时最多只能做一些m0m0头搂搂肩的亲昵举动。
他用什么立场质问?他是她的谁?
可是不做点什么,他觉得自己快要Si了。
巨大的冲动和妒火快要把他吞噬。
他看着怀里的阿言越睡越沉,就轻轻把她放下,用一个靠垫枕在她脑下,摆成一个更舒适入睡的姿势。
果然,阿言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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