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事啊。
楚子焉挑眉,心里清楚战乱后的国库阮囊羞涩正缺钱。但艺官想当丞相无疑是野心B0B0。
「你想当朕的丞相?」楚子焉噙着讥嘲的笑,漫不经心地说。「朕只会当你是朕的摇钱树。」
申兰君闻言一颤,与楚子焉对视。
楚子焉的眼底仅有打量,不带一丝温度,更无情意。申兰君心中有些难受,却很快地将这丝情绪压了下去。
当年,申兰君以为能够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让楚子焉自由。却不料也是因为他让楚子焉深陷风暴,不得不叛变,与天争搏,走上宿命。
他有过。愧对楚子焉。
占星卜卦,推衍命盘,自以为是,却陷入盲点。直到符流星激越恶毒的话语拂开重重迷障,他几乎崩溃,若不是申竹敏,他早就Si在符流星手上。为此,他切断了与楚子焉的所有连系,就是不愿将来朝着符流星所占的宿命路而走。
本来想远走他乡避开楚子焉,却不料楚子焉动作更快,一进京便一道密旨困住司天台众人。众人都想新皇怎能不恨司天台?申兰君可是间接害楚家Si绝的凶手。血海深仇怎可能饶过申兰君?
申兰君有些忐忑,不知道楚子焉在盘算什么,又有些期待楚子焉杀了他也无怨无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