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正在座位上翻阅最新一期的科学杂志,我已经事先确认过了,言井晨此刻正在C场中央与班上的男生打着篮球。当然,球场旁免不了一群犯花痴的观众。

        平时,他有可能会放着打到一半的篮球就上楼,那就有点危险,我需要时刻小心他的动向,可是今天不需要担这个心。

        校草大人也在楼下挥洒青春的汗水呢,球场两旁那简直可b拟耶路撒冷哭墙的花痴人墙,我看连篮球想出界都难。

        人墙中当然也包括白子尧和脸早就歪掉的乐予澄,想当然尔,後者是被前者拖出去的。

        谁叫她自己跟我猜拳要输,不是我b的喔。不过,我也有好心为她哀悼三秒钟,所以扯平。

        正当我放下戒心,再次将思绪专注於科学杂志时,言井晨的脸放大十倍,赫然出现在我眼前。

        「你在g嘛?」他笑得灿烂。

        「哇!」我被他吓的脑细胞不知Si了多少个,皱起眉抱怨:「g嘛吓我啦。」

        「我哪有吓你,」他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我只是问你在g嘛而已。」

        「明明就有!」我才不吃他这一套….吧。

        「我才没有哩,」他伸出手指着我,反过来指控我。「真要说为什麽你会这麽容易被吓到,还不是因为你最近一直在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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