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父上下打量白子尉,心里也有个底他的身份,最後没说什麽,忿忿地走了。

        反正都生病躺在这,他才不信逮不到祁贝匀回家。

        「什麽时候醒的?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白子尉仔细地问。

        「我很好,什麽时候可以出院?」祁贝匀确实好很多,现在思绪很清楚。

        白子尉轻抚她的额头,确认温度。「点滴吊完应该就行了。」

        「你好好休息,我不会让你爸进来。」白子尉柔声道。

        祁贝匀微笑闭上眼。「谢谢。」

        除了谢谢,她什麽也说不出口。

        她知道白子尉的意思,但她现在给不了他要的回应,更不能一直挥霍他的好。

        白子尉陷入沉思,若刚刚祁贝匀没有打断他,他要说他是谁,才能名正言顺的留在这?

        他只是贝贝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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