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时候也挺心疼这个孩子的,但是千千万万快递员都是这么过来的,也总归没别的办法。他私下里尽可能找了很多的老人稍微带着点他,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工作最开始难,流失量太大。
所以在辛苦工作三周后,勇哥一把逮住了今天完活早收工的萧若言,自己掏腰包请他吃饭。
“勇哥!怎么好意思!”
“咱们哥们有啥不好意思?”
“不是勇哥,我都知道了,员工宿舍一个月六百呢,您都没跟我说。我报答您都来不及怎么能再吃您东西呢?”
“哎,傻小子。不说别的,你要是不去就是不给哥我面子?哥来北京这么多年,难道你个毛小子一顿饭请不起?”勇哥微微严肃起,用身份小小的要挟了一下萧若言。
“那,那好吧。谢谢勇哥了!”
二人一块来到离宿舍不远的排档,勇哥一看就是常客,挥手先来了四瓶啤酒,五十根串两串大腰子,就着拌花生就开始撸串。
“那个小弟,坐。有啥想吃的直接扯脖喊就行了,不用跟哥客气啊!”
勇哥也是忙了一天以后好不容易歇会儿,电光火石已经消灭了一瓶酒十根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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