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容轩迷迷糊糊的将眼皮抬起,撑出一个小缝,他知道关向yAn应当是打算把凌乱的床铺做了简单的处理,再回来仔细的帮他清理T内的残余。
理智慢慢回笼,舒容轩有些茫然,他......又缠着向yAn发生关系了,无论清醒时再三告诫过自己几次,他都无法真正终止这样的混乱。
关向yAn就像鸩毒,而他明知不能触碰,却总无法压抑这份渴望,一而再再而三,就这样,也过了几年了。
关向yAn的技术越来越好,最初两人都不懂,所以向yAn总是把他弄疼,他倒不在意,甚至可说,他享受着这份疼痛,就像在赎罪般,他,需要被惩罚。
但不知不觉间,向yAn已经能够JiNg准的掌握他的躯T,别说是疼痛了,现在的他,更像在享受。
想到此处,舒容轩眼睫颤动,又感到不安。
他伸出手指,放在唇边,焦躁的啃着。
「不是说别咬指甲吗?」关向yAn的声音响起,看着重新被他放回床上盖好被子的哥哥,闻言一副做错事的小朋友模样,又无奈摇头。
他将手上拿着的东西在舒容轩面前晃了下,「这个,要喝一口吗?」
虽然从买回家放到现在也有几小时了,珍珠可能没有刚买时的Q弹,不过仍旧是一杯好喝的珍珠N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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