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肚子现在还疼呢,差点儿当场吐出来!”黄跛子掀起衣服看了看,没什么痕迹,于是又放下了,“娘你说,哪怕我不是他俩亲爹,我对他俩总有养育之恩吧,常久不能跟我动手吧?再说了,是他亲娘想嫁闺女,可不是我想嫁,还赖我头上去了。”
“你就不该管,你不看看咱村里的人,谁愿意娶她家的闺女,生得壮实些就罢了,一看就不像能踏实过日子的,没准儿往后和她娘一样,说跑就跑了,”老太太说,“去给有钱人做小有什么不好,还多挣几个钱。”
“做小妾说出去到底不像话,”黄跛子摆摆手,“咱们是好人家,不能干这事。”
“又不是亲闺女。”老太太说。
“那也喊我伯伯呢,谁不知道我和她娘……人要脸树要皮是不,我不把人接进来,我也不能糟蹋人家闺女,”黄跛子一脸不赞同,“何况我现在已经收了陈家的肉和酒啦,咱们这样的人家,和他们又不一样,咱们是要脸的,哪能吃完喝完不认账呢?”
老太太一顿,“肉呢?”
“厨房呢,我让嫂子明天给你炖排骨汤,我还能全给他们家?”黄跛子说。
老太太满意地点头,叹道:“可见那陈老大是实诚人,你一点儿没亏待常巧。”
黄三媳妇听得差不多了,端着水盆进屋,“什么肉呀,你们在说什么呢?”
“饭那不是一起吃的?不都是嫂子做嘛!”黄跛子心里门清儿,“天天在一个屋檐下,谁烧了柴谁不知道?咋的,她还能生吃啊?”
“你胡说什么呢,我这老远过来,就听一句肉了,你这东扯西扯的,倒像是我小肚鸡肠,”黄三媳妇将水盆搁桌上,“不管谁做饭,都是一家人,是不是都得知会一声?你看,娘不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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