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久忙摆手。
“快拿着,”黄桃笑着说,“我都吃过了。”
“就你嘴馋,”张徐氏嗔怪,“也不担心胖了嫁不出去。”
“我才不嫁呢,男人哪儿有少奶奶好,”黄桃哼声,“这辈子赖定少奶奶了。”
“我也不嫁,这辈子赖定少奶奶了!”张鸿业扑到张徐氏怀里,脆生生喊。
“你个傻子!”张徐氏忍俊不禁,“我的天呐,我怎么生了个傻儿子!真要命了。”
常久拿着糖葫芦,看着他们笑闹,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娘和姐姐,虽然他们一家比较穷,但他们也有过这样的光景。
他心里有些发酸,也不知道娘和姐姐怎么样了。
常巧暂且不谈,李寡妇的病,全靠药吊着。
徐轻尘回桐乡之后,坐牛车去了一趟石村,见那女人,形容枯槁,脸色都有些发青了。
他去的时候,好几个村妇正在槐树下扯着嗓子冷嘲热讽,这是李寡妇每天都要捱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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