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看了看他,半大的孩子,上哪儿怕是都遭人嫌,若年纪大一些,帮人干点农活倒能弄着钱。
“有弄钱的地方还轮得上你?等你姐嫁了,叫你姐夫给吧,”黄跛子摆摆手,“这回的我先给了,多少钱?”
黄富贵没太听多少钱了,光听这句“姐夫”了,烧了一晚上没能消停的妒火又蹭蹭上涨。
黄家没分家,还有叔叔伯伯和老爹在上头,只要老太太不嗝屁,他干到死都分不到钱,可是凭什么呢,若他有钱,没准儿真能带常巧私奔。
他的思想就这么产生了觉悟。
黄跛子难得温情了一番,在药堂守着李寡妇醒来,可惜这点温情很快就消失了。
李寡妇淡淡扫了他一眼,冷漠至极,“你不必在这了,常巧跑了,她……跑了。”
李寡妇始终说不出做妾这样的话。
“什么意思?”黄跛子一愣,“啥叫跑了?”
“她不嫁,”李寡妇有气无力道,“她看不上跛子,看不上死过老婆的,她不嫁,她连我这个娘都不要啦。”
黄跛子丝毫不顾她的病情,一把攥起她的头发,“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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