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那是什么东西,他说下次再告诉她。他们心里都很清楚,没有下次了。

        宫野治看她顺着自己,和自己乱涂乱画着,于是问她,“你会和别人画吗?”

        她说:“不会,太傻了。”

        他说:“骗人,明明白天你还在牵别人的手。”

        松山加奈也不反驳,只是把掌心盖在他的手背上:“可牵着别人时我常常有负担,握住你时我的心里像是放飞了一千只鸽子。”

        他问:“你想牵到什么时候?”我还可以牵到什么时候。

        “直到我们重叠的掌心间不再有我想贴近的心。”

        ……

        松山加奈还是走了。

        宫野治知道,两人重叠的掌心间,没有她想再贴近的心了。

        宫野治拿着两幅像是鬼画符似的涂鸦大作,有些凄凉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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