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有些干,在告白的狂喜后,另一种更真实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不安。
只是修景竹还是笑着,看着阿笙在他房间左探右看,这种空间被侵入的不适感,如果对方是阿笙的话,这种不适感很快就消失了。
他跟在她身后进了衣帽间,靠在门边,任由阿笙拿出各种饰品在他身上摆弄着,时不时配合着一起给出搭配的意见。
在设计如何装修这幢别墅的那天,也同样是在修景竹的房间,只是那时候这里更像是一个荒废了很久的废墟。
阿栩在楼梯下藏着大半个身子,怕被扬起来的沉灰弄脏他的衣服。
那时候阿栩问他:“阿笙要是一直都不懂你的心意,那你怎么办?”
彼时他似乎还能轻巧地说出:“我的心意不重要,只要阿笙能开心就好了。”这种口是心非的话来。
但是阿笙就在他身边,就住在他时常能够透过窗户就能看见的地方,在那扇玻璃窗后,似乎只要他伸手,就能触摸到她的头发。
画室的灯光明灭,他坐在阳台上捧着一本书,等她画完,他就能穿过篱笆和草坪,第一时间找她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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