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人之间的气氛,奇怪到我想不知道都难啊。”修景栩撇着嘴,这下轮到他一脸不屑了。
不远处,景棠左手拿着小烟花,右手拿着用来点火的防风小蜡烛,看着鱼塘里的锦鲤,咽了咽口水。
“小子,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小子,我劝你好自为之!”
景棠被身后两声惊吓吓得,手里东西差点拿不稳。小孩儿回过神来,发现没有大人在场,一时间颇有些气恼,朝江离笙和修景栩的方向,吐着舌头做个鬼脸跑远了。
“别追啦。”修景栩拦住起身想上前追人的江离笙,“有人跟着呢,别担心。”
“对景棠你倒是上心得很,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也是个让人操心的。”
“我?哪有?”江离笙有些不服气了,“我都答应他了不会再轻易下水了啊,哪里知道阿竹还在气什么,我想不明白啊。”说完,她看着天空叹了口气,青梅竹马,人心难测。
“阿竹他在跟他自己置气呢。”修景栩净了手,直接拿着酒盅对着嘴饮了一口,“家里谁舍得真的跟你生气啊。”
“他在跟他自己生气?”江离笙不明白了。
“你这破性格也不知道像谁,遇事儿了也不转转脑子,一门心思自己先往前冲,也不怕伤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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