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放寒假前,你跟我要修家晚宴的邀请函时,说的是想要邀请亲近的朋友。”
修景竹略微侧过头,眼神中带着不容违抗的审视,像是个抓到小孩犯错的家长,等待着江离笙的回复。
“亲近的朋友参加晚宴的话,为什么你不在宴会上,而是出现在湖边?”
“因为我们有些事情要谈。”江离笙坐正身子,她怕自己同阿竹对视会露了心思,于是只好避开视线,面对着眼前的红木圆桌,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把玩着。
她没办法跟阿竹解释今晚所有的事情,若只是牵扯到许晴倦跟咸鱼社长久以来的矛盾,或许还能说两句。可是今晚看见许晴倦的极端行为,和临走时看自己的眼神,那眼神中是江离笙完全没想过的绝望。
许晴倦明明是那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照理说“绝望”这两个字是跟她完全沾不上边才是,是因为自己发现了她的秘密吗?可是江离笙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跟她说啊。
这些关于许晴倦的秘密,江离笙是不会同别人提起的,她们之间所谓的胜负,远没有许晴倦这个人的生命来得重要,所以眼下江离笙要做的是把阿竹给糊弄过去,“落水是个意外。”
“那你不会游泳你救什么人?”话题又绕回到这问题上,再次提起来,修景竹还是能感受到一阵阵恐惧,于是他脸上的表情更加不好惹,“如果你今天出了任何意外,许家人就等着给你陪葬!”
“灰飞烟灭的那种。”
园子里的照明路灯熄了一些,他们所处的这间休息室现在也很安静,本身修家众人喜静,一年到头宴会厅能用上的次数就屈指可数,这跟宴会厅紧挨在一块儿的休息室更是如此。
原先在休息室还能听见外间的响动,现在工作人员在做完最后的收尾工作后也都退了出去,整个空间寂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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