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她直接将作画场所转移到社团里,反正社团本身的学习氛围就很浓厚,就算是学长的日常业务,也因为其敬业精神,在跟客户沟通的时候语气温柔,根本不会打扰到别人。
社团最近没有了许晴倦那帮人的针对,好不容易才安静了些,可是却迎来了建社以来的最大危机,叶执云这家伙像是个狗皮膏药般,三天两头往社团跑。
比如现在他就玩着手里的游戏机,不知从哪里搞了个躺椅,躺在上面十分悠闲,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你不去上课真的没问题吗?”江离笙在画画的间隙,放下画笔和调色盘,准备休息一会儿。她念高中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虽然她算是艺术生,可是文化课也是下了很多功夫和时间的。
“啊?你问我啊?”叶执云看着她皱眉点头,目光中的担心显而易见,“袁义被你劝的真的去好好学习了,我就只能一个人玩,这不想着热闹点才过来的嘛。”
合着榜样就在身边,都不能劝你学习了是吧?
叶执云在社团待了几天了,就这短短几天社团里添了不少东西,沙发躺椅,小冰箱,飞镖盘,桌式足球台,甚至还有一个与人等身的星球大战公仔模型。
这家伙鸠占鹊巢不算,还打算长期发展了是吧?
乔泽宇对袁义的事情一直都心有愧疚,林寒笛则是因为叶执云的鼻子,这两人也都不太好开口询问,于是也就容了他好几天。
周枝桃呢对于不妨碍到她学习的事情一向不太上心,而等江离笙从作画中反应过来的时候,社团已经跟原先的大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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